今天极鲶骨lv99了吗
瞎bb搞cp的Ryoka
 
 

【鲶骨鲶】Letterfly【短,完】

-原设背景,德美鲶&丰国骨再联络设定,付丧神形态设定,基本骨喰视角,HE

-没头没尾,私设如山,没有彩蛋,我流ooc,没能找到曾经阅读的某篇报纸报道太遗憾了,时间线及天气相关部分内容胡诌有,请慎

-突然又回味起了四百年再会的梗,其实现在看来这个再会也还是很浪漫,只是很可惜没能写出那种蝴蝶飞越海洋的感觉><他俩太好啦,想要一直喜欢鲶骨鲶

-第二次和 @蔚了个蓝蓝 一起搞鲶骨日好开心,图请走她那边❤祝大家鲶骨日快乐~


收到鲶尾藤四郎的信是在某个傍晚,室外气温很高,室内空调很冷。

信是展馆人员特地去收了又辗转回头给他的。自德川美术馆寄来的信封雪白,除了敬启骨喰藤四郎外就仅仅戳一个德川的印。白发的少年举起信封对着灯光看了看,隐隐约约看得出里面只薄薄一张纸。

骨喰藤四郎划开封口,里面飞出一连串紫色蝴蝶,翅膀脆弱颜色黯淡,却努力夹带着名古屋夏季的风扑了一室。

白发的少年捻住一只,才发觉那蝴蝶已经是标本了。

信纸上笔迹很干净,字体说不上行云流水却有些超逸的洒脱,笔锋拐弯的方式熟悉入骨。信里全篇敬语语气却活泼,讲他得知了要一同展出的事情,所以特地来信想先打个招呼,免得到时见面还得说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在那来信最后鲶尾藤四郎却一改前面风格删了敬语,之后便是落款。

[我很想你。]

骨喰藤四郎看了那句话十遍,认真折好信纸塞回信封,想了想又重新拿出来夹进刚刚捉到的蝴蝶标本,收进怀里按得服帖。


太阳全落下后丰国神社人还是不少,骨喰藤四郎多读了一遍来信,和工作人员知会一声出去买回信的纸,那紫色的蝴蝶标本被放生,扑棱两下就也跟着他走。

现代的夏季气候比起古时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这个时候樱花已经不开了,洋槐则落了一地,白灿灿一片映着月光和人影。白发的少年踩着自己的影子向前走,发觉停在肩膀的蝴蝶标本是没有影子的。

他抬手去触了触,隔着手套那翅膀仿佛碰一下就要碎了。

商店内所卖的信纸多面向游客销售,几乎每张都印着五七桐和歪葫芦*1,骨喰藤四郎一一看过去,信纸都很好,但他心里却还是觉得鲶尾藤四郎的更好看。

这很奇怪,他分明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却对那个名字抱有莫名的好感,连带着觉得他的信纸也很好。他试图在脑海里将鲶尾藤四郎的形象勾勒出来,但很可惜他连那人的面容都没能妄想成功。

唯一能在脑内成像的是杀将过来的大火。火焰压倒了一切,也夺走了他的过去。

骨喰藤四郎叹了口气放下信纸,然后开始往回走。


托工作人员去买的信纸才刚刚收到,名古屋的第二封信就来了。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信抵达时已经打湿了大半,冰凉粘手,打开时没有蝴蝶。

白发的少年抬头看了看,先前的那只却还在绕着灯飞舞,黯淡的紫色有些泛灰。

鲶尾藤四郎的笔迹浸了雨水看起来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内容比上次长了一些,多是德川美术馆的形形色色回转流离,晕染开的字洪流一般。骨喰费力读着,只觉得那细节太多,对没有记忆的他来说有些过于详细了。

他下意识地瞟向信的末尾,像是更想看到些描述鲶尾藤四郎本人的东西。

[这些就是我所能记得的全部了。]

白发的少年愣了一愣,藤紫色的眼眸里倏忽一下闪过蝴蝶的影子。

[我在那时被大火烧毁了,记忆并不完整……匆忙给骨喰来信也是因为这个,能和我谈谈以前的事情吗?]

骨喰藤四郎沉默许久后摊开信纸,抬笔写下第一行。

那原本缠着灯光的紫色蝴蝶飞过来停在他笔尖,骨喰藤四郎发现他笔锋拐弯的方式和鲶尾藤四郎一模一样。


给鲶尾藤四郎的回信并不长,实际上骨喰藤四郎也写不出什么内容。

[抱歉,我所记得的并不比鲶尾更多。]

白发的少年打了两份草稿,最终还是以自己的失忆做了开头。那只紫色的蝴蝶后来没停在笔尖了,而是断断续续在信纸和骨喰肩头飞来飞去,时不时还像是吸食花蜜一般去碰墨水,像是看得懂似的。

这天无风无雨,云层有些厚重,日光偶尔透过云隙,地面便亮得发光。

骨喰藤四郎亲自去丰国神社的邮筒寄信。

信封掉进去的声音很好听,但在那一瞬间骨喰藤四郎又有些后悔。每天从这里寄出去的信那么多,他给鲶尾藤四郎的会不会被漏掉。

肩膀上紫色的蝴蝶突然飞了进去,他试着伸手去摸,但那邮筒太深,他不管怎样努力都碰不到,信也是,蝴蝶也是。

白发的少年算了一算联合展出的日子,距离现在还有不少时日,那意味着他还能收好几封鲶尾藤四郎的来信,但他却还要过好久才能见到鲶尾藤四郎。

骨喰藤四郎突然觉得满足又难过。


在后来的信件里鲶尾藤四郎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个问题现实又残忍,像是剥离了皮囊问向灵魂的,而骨喰藤四郎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说起来,骨喰是失去了全部记忆的吗?其中也包括和我的过去吗?]

[真奇怪啊,没有在骨喰的信里感受到距离感。]

在得到回信之后鲶尾藤四郎的笔迹就不再那么工整了。白发的少年试着模仿了一下信纸上的笔迹,居然不花什么力气就能写得很像。

他和鲶尾藤四郎之间到底隔了些什么呢。

四百年的分离,大阪城的火焰,名古屋到京都三十五分钟的新干线?

还是更多更深的东西,像是他们之间本该有的陌生,疑虑,戒备,以及出自本能的,出自潜意识的抗拒——

但这些东西并没有出现。

骨喰藤四郎一度觉得自己必须先想起过去才能和鲶尾藤四郎进行交流,但下笔时的感觉却不一样。他似乎有很多想和鲶尾藤四郎说的话,每次的回信也越来越长,而后鲶尾藤四郎则会接着他的话,将他无法表达的东西展现开来。

——也许正是因为对方是鲶尾藤四郎吧。

白发的少年不自知地柔软了眉眼,提笔模仿着对方的字体开了个头。

骨喰藤四郎过去的世界已经坍塌了,但他却并不绝望。


联合展出的时日越来越近,骨喰藤四郎了解了一番展出当天的注意事项后靠在展馆门口休憩,顺便也看着工作人员们忙里忙外。

往外看去,目力所及之处都被太阳高高地照耀着,日光透过树木细枝绿叶的密网而溜进来,斑斓地发光,地面也鲜亮闪耀。

骨喰藤四郎有时会想,也许鲶尾藤四郎曾经是他很要好的兄弟,朋友,或担任其他角色,他们曾经一同度过无数个白天夜晚,在那痛进骨髓的大火里鲶尾藤四郎说过些什么特别的话,才能让他像是本能一般地信任了。

[展出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就好了。]

不知是谁这么笑着感慨了一句,骨喰藤四郎回过头,却只见到了紫色蝴蝶——那只早就不见了的蝴蝶。不同于过去黯淡又脆弱的标本模样,现在的它看起来是剔透而典雅的藤紫色,扑闪翅膀时似乎也带着来自名古屋的风。

白发的少年碰了一碰肩上的蝴蝶,然后就被吻了脸颊——

这很奇怪,他竟然觉得那是个吻。

[嗯。]骨喰藤四郎轻声回答。

日光照到他身上来,即便是付丧神的身体也能感受到暖意。

天胜似人,默胜似语。名古屋的紫蝴蝶啊,飞来肩上停。*2


骨喰藤四郎找了一天时间去整理他所收到的信件。

自德川美术馆寄来的信封每一个都通体雪白,有些因为雨水被打湿了,字有些晕染开,而上面除了敬启骨喰藤四郎外往往就只一个德川的印。

鲶尾藤四郎在信里的语气不像个恋旧的人,信纸却固执地一直没换,依然还是骨喰藤四郎第一眼就觉得很好看的那款,他后来也买了一样的。

信越来越长,笔迹也越来越潦草,起初他还注意着敬语和语法,到后来发现不管怎么写骨喰藤四郎都能看懂后就不管了,但落款还是很好看。

白发的少年摘下了手套,然后轻轻抚摸过最近的一封信。

[更想你啦。]

那紫色的蝴蝶也跟着一起碰了碰,像是能看懂上面写了什么似的。

那天晚上骨喰藤四郎睡得很好,紫色的蝴蝶停在他的额发,似乎也做了个好梦。


在漫长分离的最后,他们终于见面了,在一个很好的天气。

骨喰藤四郎隔着四百年的记忆空白望去,然后他看见鲶尾藤四郎笑了。


END


*1 五七桐和歪葫芦,丰国神社的标志元素。

*2 夏目漱石在《随想录》二十四篇的内容魔改,原句是“天胜似人,默胜似语。……恋人红蜻蜓,飞来肩上停”。 至于这篇的他俩是什么关系其实不是很重要,对方是鲶尾/骨喰这就够了。

标题就是Butterfly+Letter=Letterfly这样,蝴蝶由死到生象征的也是他俩一起从过去走向未来 。

写这篇时看的官方资讯请戳一下这条

28 Oct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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