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oka

希望明天也是晴空万里

【鲶骨鲶】真夏的珊瑚礁【短,完】

-养水鬼的梗?水鬼鲶&人类骨,一人一鬼关于约定的故事,我觉得算HE

-没头没尾,私设如山,没有彩蛋,超绝我流ooc,原梗来自 @苏打white 伪幼鲶&少年骨设定注意,但在魔改后已经是个不同的故事了,bug多没逻辑请慎

-今天也是复活节,所以这也算是个符合主题的故事吧


从一开始骨喰就知道,鲶尾并不是人类。

他在医院旁遇见了自河里探出脑袋的孩童。在脱下外套想要拯救对方的瞬间他撞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孩子仿佛鱼一般漂浮在水面,几乎快有等身长度的头发如同海藻,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肩膀和脊背,在一侧耳发之下隐隐约约能看见鱼鳃,仿佛寄生的活物一般仍在鼓动呼吸,鳃丝颤抖透着红色血管。

那绝对不可能是人类,而是什么怪异。银发的少年深知这一点。但在看到那孩子时,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外套披上了对方瘦小的肩膀。

他总给人以冷静的印象,但其实不然,他在看到黑发孩童的鳃时便想起了儿时曾读过的故事,在传说中水鬼是死者意外溺亡所化,他们不甘愿就这样遗忘一切,而会选择潜伏在死去的河里寻找替死鬼,在找到理想的对象后才能够转世投胎。而那些水鬼往往会化作美貌的女子,晃着振袖趴在河岸利用路过人的好奇心。

他现在背上睡着的孩童大约也是这样的存在——尽管他选择的是男孩的形象,也并没有穿什么和服,但骨喰能够感受到自身后传来的非人的气息。

那是如夜间河水一般冰冷粘腻的呼吸声,他的外套披在年幼的水鬼肩上,而那黑发的孩童趴在他肩上,已知的真相与未知的未来都让银发少年轻微颤抖。

但他并不在乎对方是否是人类,也不在乎是否要成为什么替死鬼。

[我吗?我没有名字,死了这么多年,早就忘掉啦。]

黑发的孩童泡在浴室热腾腾的水里这么说道,他脸颊沾染的泡沫自发丝滑落到浴缸边缘,鱼鳃和头发晃动的频率保持一致。他的眼睛明亮得不可思议,声音也清亮,不用诡计也足够诱骗到替死鬼。

[骨喰想叫我什么?]

他伸出手臂,皮肤上也带着鱼鳞模样的纹路,和鳃一样泛红色,温度很低,但浴室水温却是足够暖身的110华氏度。骨喰心想,他果然是水鬼。

像是鱼一样自三途川游到生者世界。成为人类的目标。将人类当作目标。

他隔着毛巾拥抱黑发的孩童,感觉到衬衣湿了一大片,凉彻心扉,[……鲶尾。]

[……鲶尾。鲶尾。这个名字,可以吗。]

银发的少年无起伏地询问。片刻后年幼的水鬼笑起来,脸颊上微微凸出的鳃和黑色长发摩擦着骨喰的耳朵,他像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从一开始鲶尾就知道,骨喰是理想的人类。

他原本准备对遇见的第一个人类动手,但不知是他被人间的河水呛到还是沾染了什么人类的雏鸟情结,在被骨喰拉住手时他就明白自己要赶不上这次转世。岸上的少年银发紫瞳,湿漉漉的眼睛如同河之水面直接印进了他的眉眼。他像个真正的人类孩童一样乖乖趴在对方脊背上睡觉,从医院旁路过带他回去的骨喰似乎知道一切,但又似乎一无所知。

黑发的孩童住了下来,多数时间像条真正的鱼一样终日浸在浴缸里,皱着眉头沉底又浮起,偶尔则学着人类靠鼻腔呼吸,一双腿踩着防滑拖鞋吧唧吧唧地走。他离不了水太远,不然他就该收获很多个人类,而不至于考虑骨喰了。

其实他原本没有想过真的要带走将他当成人类孩童的银发少年。

一是有些不忍,这是他第一次害人。二是有些不忍,看起来冷淡的骨喰其实很温柔。为此鲶尾也曾经试图出门——就在家门口对着路人寻找比骨喰更好的人选,可他是个失败的水鬼,不会化作美女,也不会用声音魅惑。

适合的人类怎么偏偏就只有骨喰一个,会被自己欺骗的人类怎么偏偏就只有骨喰一个。

[抱歉,但是……抱歉。]

[不是故事里说的那样……不愿意遗忘生前……想要设法投胎转世……但也确实就是那样没错,]鲶尾这么说道,湿漉漉的眼睛里有些孩子气的寂寞,[我需要一个人类,生命,记忆,灵魂……[替死鬼]。]

[离下一次转世还有段时间……骨喰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眼前的银发少年戳了戳水面上漂浮的鱼型橡胶玩具,水珠自他发尾滴落进浴缸。鲶尾没有催他,只在旁边轻声哼着歌想他的三途川,想银发紫瞳和湿漉漉的眼睛,好让自己能够下得了决心。谈话间他们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在他们的视线再一次对上之后,骨喰开口许了愿。

[……不要让我一个人。就算在那个时刻到来时,也不要。]

这是个交换,是个弥补,也是个馈赠。

鲶尾没有理由对这样简单的要求说不。他看着这空旷的屋子,想了想骨喰总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有些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许愿,却也有些不明白。他已经遗忘了生前的事情,但他也曾经做过人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想要他这样的怪异来作伴呢。即便有着人类孩童的样貌,他也依然是三途川游过来的索命鬼。

银发的少年居然会想要水鬼的陪伴,直至死亡将他们分隔。


从一开始骨喰就知道,也许鲶尾并不是那个人类。

既然水鬼能够幻化成美貌的女子欺骗过路人,那么,变换成别人的模样也未尝没有可能。但不管怎么说,把鲶尾带回家也好,向鲶尾许愿陪伴也好,倒都是骨喰内心的想法,他也确实说出口了。对此黑发的孩童不曾疑问,也不曾发难,骨喰心想,一样的长相,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性格,他还能够有这样一个机会和鲶尾这么说话,这就已经是来自冥界的礼物了。

但别人并不那么觉得。在双亲因自己的手术而赶回来陪伴时,他们便指着家中那黑发的孩童向自己说道,那里什么人都没有,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浴室。

[手术之后就会好了,骨喰,]在水汽蒸腾的浴室内,水温显示着适合人类暖身的110华氏度。黑发的孩童坐在浴缸边晃着腿唱歌,小腿上稀稀落落能看到鱼鳞模样的纹理,他隔着一段距离望过来,眼睛湿漉漉的。而双亲则搭着自己的肩膀,每一句话都在他心里投下涟漪,[直到现在……你还是没能……]

那是发生在骨喰儿时的事情,就如同他一直封在抽屉里的鬼怪故事一样古老。

[……我有个兄弟,曾经。几年前。名字是鲶尾。]

[……唔,是这样啊。 ]在迈进浴缸时,银发的少年听见鲶尾的声音隔着水面传来,呼吸蕴着水汽,听不清楚,[……他死了吗?]

银发的少年没有回答,热水和头发和衬衣粘腻在一起的感觉很不舒服。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他看见海藻般的黑色长发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面颊,他听见水泡在耳边断断续续破裂的声音。夜间的河水冰冷粘腻,灌进耳朵,灌进鼻腔,灌进心肺……还是灌进了哪里呢。

水在涌入身体,但身体里却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他突然觉得喉头痉挛,口唇发干,脑子里空了一块。即便是在这样的幻觉里他的五感也在真实又诚实地传递着当初的悲剧,他在水里时便会重回十二岁那一天,幻觉之内和幻觉之外都是那片幽暗深邃的黑色水域,他在水里随波逐流,眼前的黑发浮藻一样漂着,漂着。再然后他看到水面开了一个洞,白色的光将他视野里的黑色击碎,他眼前游过一条鱼。

骨喰靠在浴缸边,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额发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黑发的孩童不知何时拔掉了浴缸塞子,浸没身体的湿润一点点自皮肤上褪下,他得以离开幻觉。外貌年幼的水鬼看起来像是要哭,花洒碰撞上浴缸时他得到了水鬼的拥抱。

[对不起……骨喰……但是,对不起。]

他脸颊上微微凸出的鳃和黑色长发摩擦着骨喰的耳朵,他并不喜欢这个故事。


从一开始鲶尾就知道,也许骨喰并不是那个人类。

但就像骨喰没办法拒绝和十二岁的兄弟一模一样的自己一样,他也同样无法抛下银发紫瞳的少年,他看起来就像是三途川边那个鬼魂的少年版,或者说,那个鬼魂大约是幻化成了某个人类的模样,而那个人类刚好就是骨喰。初次相遇时他正少见地从三途川探出脑袋来,鱼一般漂浮在水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肩膀和脊背。

黑发的水鬼轻声哼着歌,就算叫爸爸,就算叫妈妈也没人来,这里是三途川,这里是三途川。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眼睛。

穿着白色衬衣的银发孩童趴在河水边,像是想下来。

[诶诶诶h……等等你不能下来!]

他在对方动作的瞬间去拦银发孩童,没能抓到,指尖直接穿过了那只手。他一下子愣住了,这里是冥界,他又是生活在三途川里的水鬼,没可能会触摸不到对方。可黑发的水鬼没有问,他只是轻轻笑了起来。

[喔喔~原来如此,你并不是个完整的鬼魂啊。]

他向蹲在三途川旁的银发孩童比划着,带着鳞片的指尖一下按他的额头,一下又按他的心脏,他认认真真地解释说,不完整的鬼魂无法乘三途川的渡船过河转世,也无法到水里来,三途川的水会再一次吞噬死者。

[唔,既然会出现在我身边,那也就是说,你和我一样是水鬼了吧?]

[你需要一个人类……生命,记忆,灵魂……[替死鬼]。]

银发的孩童茫然点了点头,按着他的要求试着回想生前的事情,回想死亡时的场景,断断续续地描述着水流涌进身体的感觉。水中有着熟悉又难辨久的声音,朦胧飘渺,他急切地伸手想要抓住,但它们就像水流一样从指缝间流走,他越想要抓紧,就流逝得越快。

而除此之外,他一概都不记得。

水鬼总是湿漉漉的,身体,头发,眼睛。这么说着的孩童睫毛上滴落下湿凉的水珠,滴在鲶尾的脸上,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当初掉进三途川一样,被水冲击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想他其实也是需要一个人类的,生命,记忆,灵魂。

[真拿你没办法。]黑发的孩童跃出了水面,长发绕上死者的肩膀和脊背然后又垂落,他碰不到这个不完整的鬼魂,连给个安慰的拥抱都办不到。但奇怪的是,原本并不在意生前记忆的自己被重新唤起了渴望,他听见三途川的波浪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以及那银发孩童的惊呼。

[我帮你去找,[替死鬼]。]

他握住了蜘蛛丝的尾端,白色的光将他视野里的黑色击碎。


从一开始骨喰就知道,他并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

在双亲的看护下他从家中搬到医院病房。尽管他觉得自己的健康没有问题,但父母和熟识的医生都叹息着说十二岁那年的溺水不仅仅带走了鲶尾,也像是带走了他的一部分——生命,记忆,灵魂。他曾听见母亲叹息他自那次意外之后就失去了笑容,双胞胎兄弟之间也许真的心灵相通,一个死去之时另一个也会被带走,而后父亲则苦笑起来,那孩子的心情,到底是悲伤还是愧疚呢。

银发的孩童将自己浸入浴缸,他忍不住想,那时河里的水温是多少度。

生命总要继续。在无数次虚幻与现实的交替之中骨喰渐渐长成了少年,身高拔节,眉眼舒展,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依然如同河之水面。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将就这样一直前进无法后退,而幻觉里的鲶尾却永恒不变,始终是那十二岁的孩童,是他丢掉感情也深入骨髓的记忆。

然后他就又一次见到了鲶尾,未知真假的水鬼有着一样的长相,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性格,甚至就出现在那条噩梦一般的河里。以骨喰的理智本该在一开始就看清真相,但黑发孩童那双眼睛却让他毫不犹豫靠近怪异。

人类一旦过于执念,那就会将自己溺死。

[骨喰的手术……是什么时候?]

[忘了。]银发的少年靠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窗边黑发的孩童晃着腿哼歌,就算叫爸爸也没人来,就算叫妈妈也没人来,这里是三途川,这里是三途川。风吹起他几乎等身的长发扫过骨喰的鼻尖,水鬼就连发丝都是湿漉漉冷冰冰的。

[手术要是失败的话,我和你一起走。]

[……那要是成功了呢?]

[……那也一样。鲶尾需要转世,我也……早晚都要去见兄弟。在那天见到鲶尾之前并没有那么想他,但现在……]

他叹息一声,觉得自己变得很脆弱。

黑发的孩童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认真点了点头。骨喰看着他改坐到自己床边,低下头时脸颊上微微凸出的鳃摩擦过骨喰的耳发,他歪过脑袋,嘴唇擦过耳畔,说了句很轻的抱歉,又说了句很轻的谢谢。片刻之后鲶尾直起身来,轻声哼唱冥界童谣的后半段,像是附赠了礼物。

那边的水很苦,这边的水很甜,那里是三途川,那里是三途川。


从一开始鲶尾就知道,他一定会为这个决定后悔。

一是有些不忍,这是他第一次害人。二是有些不忍,看起来冷淡的骨喰其实很温柔。三是有些不忍,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忍心什么。

在骨喰进手术室时他在门口茫茫然站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变得湿漉漉了,那一句不要死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立场说这句话,骨喰想见的是死去的兄弟,自己就算那么说了,也并不能给骨喰真正的安慰,更何况他还是想要将骨喰带去冥界的家伙。

他想了想,一头扎进那条河,然后向下游回三途川。

在重新睁开眼时,他看见那银发的孩童仍然蹲在三途川边上,一手抱着膝盖一手伸手来摸自己脸颊的鳃,手指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鲶尾突然说不出话来,连笑也办不到,他觉得自己脸颊旁的鳃正在拼命汲取空气好让呼吸顺畅一些,也好让自己能够在带走骨喰时下得了决心。

[你不要哭了。]他像是在对银发的孩童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身上脸上都湿答答的……做水鬼好难受啊。]

这里的水太冷了,他有些想念110华氏度的温度,尽管那并不能真的温暖到他。

黑发的孩童用了用力让自己沉下三途川,隔着一片幽暗深邃的黑色水域看河心与人间连着的蜘蛛丝。他在那河里随波逐流,黑发浮藻一样漂着,漂着,绕上蜘蛛丝又散开。他听见河岸上那孩子在轻声唱歌,那边的水很苦,这边的水很甜,那里是三途川,那里是三途川。

水面开了一个洞,白色的光将他视野里的黑色击碎。

他突然想起骨喰的那本鬼怪传说来,水鬼能够变换成别人的容貌,但也有像自己一样不懂得改变容貌改变声音的例子,他是以原原本本的模样来的冥界遇见了银发的 孩童,也是以原原本本的模样去的人间遇见了银发的少年。

那么,在河岸边上的那个孩子呢。他尚且都不是个完整的鬼魂,他还需要一个人类做[替死鬼],没有生命,记忆,灵魂的死者,真的会懂得水鬼之术吗。

鲶尾蓦然清醒,还有些模糊但却真实的记忆缓缓浮现在他脑海里。

[……骨喰……兄弟……不要死。]

黑发的孩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两颊的鳃一鼓一鼓的,三途川就连空气里都带着水的味道。他张开手臂虚虚拥抱河岸上银发的孩童,说了句抱歉,又说了句谢谢。

他想他该回到手术室门口了,无论那结果是什么样的,他都可以说,也有立场说,他希望骨喰不要死。水鬼会因为转世投胎而需要替死鬼,但在那之外也有特殊情况。鲶尾他需要一个人类,生命,记忆,灵魂。


END


TIPS——

标题是日版的Part of your world,这里水鬼梗和人鱼梗其实有点混杂。

鲶骨溺水,鲶尾死去丢掉记忆成为了水鬼,骨喰丢掉一部分灵魂和记忆→水鬼鲶遇到不完整的鬼魂骨,决定帮他去人间找个替死鬼→命运让他又遇见了少年时期的骨喰,一人一鬼定下约定→水鬼鲶意识到自己和鬼魂骨的真实身份,决定去和人类骨说他希望他不要死,至于到底死不死我觉得都算HE


补充一下 @苏打white 的原设

鱼精鲶和人类骨
大概是初中骨放学郁闷路过小湖边听见谁叫他,然后一抬头看见湖里14.5岁短刀个头的神奇鲶尾向他打招呼的说可以实现他愿望的故事?
鲶尾是从类似炼狱的地方来的?是那里管理死者和尸骸的人(剃刀骨)的使魔,需要在现世收割一个即将逝去人的灵魂作为主人新的依附对象,然后找到了初中骨?在现世没有实体,只有骨喰能看见他,跟背后灵一样的存在,可以控制身边较轻物体小幅度移动,发出天籁一样的声音,说实现愿望也不能做出格的事情完全是骗小孩的(x)收割灵魂是要亲亲的,但是这么恋爱禁止所以亲额头?
初中骨是先天哮喘+一些自闭,家长离异母亲巨忙有奶妈之类的照顾,有过一个大他三四岁的哥哥但是小学时一次坐船溺水为了救他先走了,之后就自闭起来了……在学校里自己不能做正常的体育运动打闹游戏,加上自身性格无法正常交友,感觉鲶尾身上有熟悉的感觉,是教科书般孤僻了
很喜欢鲶尾陪他,爱看书平日待图书馆有些早熟被鲶感叹要是这孩子长大一定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鲶尾是在炼狱一样的那个地方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主人捡到治好的,很喜欢跟着主人(14.5的外表其实实际年龄也……)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这次大概是帮主人找新身体了(那个炼狱里大概灵魂就可以当身体了?)(灵魂也有保质期的?大概就是梦境不断,使用力量力不从心,主人也被每日火焰烧身人影攒动的梦境折磨意志,还被控制不住到处飞溅的骨肉残骸搞得自己洋楼和领域内乱七八糟的,快无法正常生活和工作了,小跟班鲶鲶非常心痛了)
收割灵魂要亲亲以及成为对方心中非常重要的人?
骨头许的愿望是想要听一首抚平伤痛的安魂曲。最后在医院病房里,鲶躺在他旁边唱歌与他聊天,和他相拥而眠。

评论(32)

热度(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