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极鲶骨lv99了吗
瞎bb搞cp的Ryoka
 
 

【鲶骨】忏悔室【短,完】

-忏悔室paro背德背教骨科鲶骨设定,忏悔室神父(可自我代入为审神者?)第一人称视角注意,让鲶尾插了玩具车钥匙,开放式BE

-取材自学校圣经研讨会和影视作品,虚拟题材与现实信仰及教义无关

-没头没尾,私设如山,没有彩蛋,ooc没能避开,bug不少,请慎

-被提醒了才想起来自己开过这个脑洞,提前一天发就顺便祝自己生日快乐吧

 

在预备下班的时刻,我迎来了夜间最后的忏悔者。

隔着紫色幕布我看不见来访人的模样,只能从少年剧烈的喘息来试图猜测他是哪位——因急事奔来的会是那位因妒忌情敌而做坏事的年轻人?还是那个为谎言一筹莫展的小孩子?——不过,喘息声似乎是来自两个人的。

我可不情愿为此加班。

[晚上好,孩子们。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想你们应该明天再来。]

[抱歉神父先生……可是,明天就太晚了。]

给人以邻家少年感的嗓音,语速比平时加快,而语调则随着话语而拔高。

啊,原来是总踩着我下班时刻来访的那位。

那么与他一同前来的,想必也就是那少年心事中的另一位参与者了。

我记得那是他嗓音特质截然相反的兄弟,说话时平静而稳重。若不是他的内容那样激烈,我恐怕会在心里为他勾勒出模范生的模样。

近一个月内,这两位少年似乎将我这边的忏悔室当做了学校的心理辅导室,轮休制一般坚持不懈地来向天主告明罪行,痛恼所为,甚至试图通过诸如悔罪金的方式来为他们的错误表达惭意。

但唯独就是不肯许下绝不再犯的誓言。

[天主仁慈,宽恕与赎罪不会因时间早晚而受到影响——只要是真的有心悔罪,有心补赎。]我合上圣经,向这两个又坏又可怜的孩子强调了最后一句,[而且忏悔室只适用于单人。即便你们共同犯下罪行,也请一个一个来,年轻人。]

[……父亲和母亲……知道了我和兄弟的事情。]

[我或者兄弟,明天就可能被带去别的地方。]

少年们略带紧张的呼吸声在静默的空气里穿过幕布而来。

在沉默之中首先妥协的是我。

年轻人总会走上岔路。少年无知,天主宽容。我作为天主的司铎,灵魂的圣医,这时神也不会允许我为美酒自私离去吧。

[天主或将为忏悔者所犯罪过予以赦免。现已准忏悔者告解。]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向与我约定的酒友致歉。

[从良心,从十诫,以及从圣经……孩子们,你们想要向天主告解什么?]

夜风自打开的教堂大门漏进,忏悔室的紫色幕布被风吹起一角,我从窗口空档处望见来访者的模样。看起来不超过十六岁的两位少年,有着并不相似的容貌,但却显然是一胎所出的兄弟。这对兄弟携手立在忏悔室前,他们的头发在夜风中被吹得簌簌飞起,逆着月光半遮住了脸。

陌生的,年轻的,漂亮少年的模样。

在短暂的沉默之中,那白发的少年逃避一般想要避开我的视线,而他的兄弟伸出双手遮住了对方的双眼,然后直直地望向了我。

真心悔罪,不愿悔改。

我叹息了一声,为他们放下紫色幕布,聆听了这夜间最后的罪行忏悔。

[我和兄弟上床了。]

 

在遇见那两位少年之前我一直负责夜间忏悔室工作,算起来大概已经两年了。这座城镇居民不多,平时遇见的忏悔者们也不过絮絮叨叨地说些诸如对情敌的嫉妒心与向父母撒谎的小事,在聆听苦恼之后,只需要给予他们宽恕就好。

每天准时下班,然后和酒友一同畅饮。

而那两位少年的忏悔让我第一次感到薪水并不是那么好赚——现在回头看的话,先来的应该是那位白发的少年,模范生一般严格遵循着教堂的工作表,在我上班的那一刻就站在了紫色幕布之外。

[我和兄弟上床了。]他这么说道。

在听到这句话前我以为他想诉说的也不过是学业或是友爱的苦恼,正随手将圣经翻页至罗马书。然后少年清冷平静的声音就随着页面上那句话惊到了我——[神任凭他们顺着心里的情欲,从而陷入污秽之中,以致彼此玷染自己的身体]。

乱伦罪。淫乱罪。同性罪。

我不清楚自己是否倒吸了一口冷气或是颤抖了话语,只知道在下一秒,我本能般念出了哥多林书的那句话。[你们岂不知不义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国?]

[……我和兄弟,都不会被天主所宽恕了吗。]

[……不,天主是宽容的,孩子。但你得先向神详实告明罪名,才能得到神的理解与原谅。是什么让你和你的兄弟之间发生了这样错误的……]

[不是兄弟的错。]紫色幕布对面的忏悔者急忙打断了我,一心为他的兄弟开脱,[兄弟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

[看星星的时候,接吻的时候,触碰的时候都是……很舒服……不是那样的。]

[我和兄弟应该一同担当罪名,不是他的错。]

这位少年似乎是第一次来忏悔,充满了吐露秘密时的警惕,却仍未明白我所做的引导,一直小心地避开自身想法不肯细谈——尽管我对别人的性爱——而且还是思春期小孩子的背德故事并没有什么聆听的欲望,但若要替天主宽恕他与他的兄弟,这个孩子就必须说出事实。

真诚才能得到救赎,悔过才能重拾神宠。

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圣号,学着学校里心理辅导室教师的语气放缓了态度。

[孩子,将你的全部罪名都告知仁慈的天主吧。]

背德。迷色。同源。罪恶。

[向天主起誓,忏悔室里你所说的一切秘密都将由父,由子及圣神为你保管。]

年轻人总会犯错,这样的罪名尚且还能够得到宽恕与赎罪的机会。只要这位少年与他的兄弟是真的有心悔罪,有心补赎,那么我就能为他向天主解释一二。

与兄弟违背了第六诫的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向我说出了他根源的罪名。

[……我也喜欢他。]

 

第二天夜晚来的应该是那位黑发的少年。与他的兄弟不同,他堪堪卡准了我下班的时间,在我合上圣经预备去同酒友畅饮时立在了紫色幕布前。

[我和兄弟上床了。] 他这么说道。

在听到这句话前我以为他想诉说的也不过是学业或是友爱的苦恼,正想以成年人的态度告知他明天再说或是随口安慰。然后我就想起了昨晚那个来向我坦白罪行的少年——兄弟背德这种事情可不多见,他们大约就是那故事中的两位。

我下意识地想要向他确认,但忏悔室中的事情必须严格对人保密,否则便是渎神。而一旦泄密,我也将失去做神父的资格。

将昨天那位少年的事情咽下腹中,我叹了口气。

[神父先生,仁慈的天主会原谅我和兄弟的罪行吧?]

少年嗓音清澈,怀抱的感情似乎也如嗓音一般轻柔。但与他的兄弟不同,他似乎太过轻松了一些——或者说是,坦然。

[……别把神的恩当作放纵情欲的机会,孩子。]我稍稍摆出些神职者的架子来,念出索多玛城与蛾摩拉城的结局,[永火的刑罚,作为鉴戒。]那是犹大书中的故事,性欲的罪恶之城与同性间疯狂的爱,最终被那逆性的情欲所毁灭殆尽。

[不是兄弟的错。]

[我和兄弟应该一同担当罪名,不是他的错。] 

一模一样的话语。

少年像是害怕被神以火焰绝罚一样连忙替他的兄弟开脱,或者说是自我安慰地强调了。在紫色幕布后,他向我开口陈述了最初的罪行。

[最一开始那天晚上本来只是心血来潮想和兄弟一起睡的……透过头顶天窗看到的星星很漂亮。就在我侧过头想和兄弟说的时候,却发觉他没在看星星,而是在看我……]

[那时我才注意到,兄弟的眼睛比星星更温柔。]

[被兄弟看我的眼神吸引住了……就像魔法一样,根本移不开视线……回过神来的时候,被子已经被我踢到地上了,空气有点冷,但我满脑子什么都没想……]

[兄弟的嘴唇很软,我是第一次接吻……也是第一次知道兄弟原来是这个味道的……他很甜……]

[在把手伸进他衣服的时候被兄弟按住了,我以为他终于清醒过来想要推开我……觉得很抱歉,他是因为兄弟关系才没有拒绝吧……但是后来兄弟他却自己拉着我的手贴到胸口了……他的身体有点凉。]

[然后他说,[兄弟的手,好温暖]。]

[神父先生,我……停不下来……]

[想要抱他……]

紫色幕布之后,少年用最简单的话说着他与亲生兄弟犯下诸多罪名的事情,断断续续的感受和连绵不断的爱意,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笑。

我却觉得他快要哭出来了。

尽管我对别人的性爱——而且还是思春期小孩子的背德故事并没有什么聆听的欲望,但我也是自他们这个年纪开始与人交往,最后才选择了做不婚的神父。在他的陈述之中充满了奇特的氛围,而这种突如其来又难以压抑的感觉,我似乎能够明白。

爱情就是麻药是迷药是秘药,让人飘然若仙,让人渴望索取不是吗。

这对兄弟也许只花了一秒钟就爱上彼此,用了一个小时来将背德的罪名落实彻底,但他们也许要一辈子都为心灵之火焚烧。

我叹了口气,将圣经翻到忏悔祷文。

[罪人有罪,天主仁慈。忏悔者已从良心,从十诫,以及从圣经言陈罪行,现为忏悔者所犯罪过予以赦免,已准忏悔者补赎,并绝不再……]

在我为他们宣读忏悔祷词时,他打断了我,若泣若笑的语气变回了先前轻柔而坦然的腔调——不,或许还多了分坚定。

[……不……我还是喜欢他。]

 

之后那一个月这对兄弟就像是把忏悔室当做了学校的心理辅导室一般,轮班制地踩着我上班或是下班的时刻来访,坚持不懈地向天主告明罪行,痛恼所为,甚至试图通过诸如悔罪金的方式来为他们的错误表达惭意。

但唯独就是不肯许下绝不再犯的誓言。

我循循善诱想要引导他们说出断绝关系的话语,并几次将圣经翻到忏悔的祷文来激励他们悔改,但这对兄弟依然如故。无论是那个坦率无畏的黑发少年还是那个寡言少语的白发少年,都不肯在这件事上做出妥协。

[你们这不仅仅是背德……还是背教,孩子们。你们之间存在的血缘关系不会改变,你们之间存在的感情却会让天主愤怒。]

[我喜欢兄弟这件事也不会改变的。]

[就算明天你们的叔叔可能将对方带走?]我望向手表的时间,已经是极深的夜,酒友这次没有回复我的致歉,他也许已经觉得这座教堂的神父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了。阿门,再次向与我约定的酒友致歉,可我还想再尝试一次。

[悔过吧,年轻人……这样你们就不用分开。]这是最后的机会。

只要他们说出绝不再犯的誓言,我就能为他们向天主以及父母辩解。

只有真诚才能得到救赎,悔过才能重拾神宠。

紫色幕布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让我明白,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为他们做的了。

声音清冷的那位最终迟疑着开口,[……天主还愿意宽恕我和兄弟吗?]

他在这时掀开了幕布。

白发的少年做出了与最一开始截然相反的举动。不再避开我的视线,那双紫色的眼眸认真地望来,而黑发的少年则牵住了他的手。这对兄弟携手立在忏悔室前,他们的头发在夜风中被吹得簌簌飞起,逆着月光半遮住了脸。

陌生的,年轻的,漂亮少年的模样。

真心悔罪,不愿悔改。

[……抱歉,孩子们。]

[天主已经听不见你们的忏悔了。]

这对兄弟也许只花了一秒钟就爱上彼此,只用了一个小时来将背德的罪名落实彻底,但他们也许要一辈子都为心灵之火焚烧。

永火的绝罚呵,不仅仅是爱与罪,只怕连记忆都能够焚烧殆尽吧。

我想,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两位少年了。

我自忏悔祷文那页将圣经合上,走出了忏悔室。

 

END

 

* 因本文与现实信仰及教义无关,故圣经选段内容不在此写出全句

 

说起来,年轻人一个小时够不够啊。 


04 Apr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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